“天越来越冷了,谁知道哪天会下大雪?万一你生孩子那天大雪封山了,咱们再去卫生所就来不及了。”
迟聿最近这段时间也没一个好觉,眼看着姜岁难受,他也跟着心焦,总担心会出现啥意外。
“要是来不及,你能接生不?”姜岁不免有些好奇道,“你学医的时候,学过这些吗?”
迟聿点了点头,“学过,不过我毕竟不是专业的,这事儿应该交给……”
“天啊,迟聿,你竟然会对自己的医术不自信?”
姜岁难以置信,要知道医术可是迟聿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资本,“你可是被誉为天才的医生!”
“岁岁,没想到我的医术在你心里评价这么高。”
要知道以前她从不承认自己医术厉害,迟聿笑着调侃,“原来某人一直口是心非呀!”
“你这人一说话就讨人厌。”
姜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扭过头去不想理他了。
迟聿轻笑了一声,“我这不是第一天听到你这么夸自己,有些飘了吗?”
“走开,我要睡觉了。”
姜岁伸手推开了凑过来的迟聿,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闭上眼睛睡觉了。
看她这恼羞成怒的样子,迟聿有些忍俊不禁,这事儿被他这么插科打诨得给糊弄了过去。
他可不想让姜岁知道,天才也是凡人,在面对自己在意的患者时也会变得不自信。
前世他之所以被称为心外科手术刀,那是因为他一直都在给人做手术,从未停歇过。
那些病患是他技术精进的基石,他想通过不停的手术将自己的技术提高再提高。以备将来某天找到匹配的心脏,他替岁岁动手术时能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。
……
“岁岁,你要的棉花俺给你弄来了。”
吃过早饭后,铁锹娘就提着一大包棉花过来了,知道孙菊香这个婆婆靠不上,她没少过来跟姜岁传授育儿经验。
姜岁扶着腰站起了身,“婶子,你来了,快进来坐。”
“哎呀,你快坐着,别起来了。俺们都是熟人,别这么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