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锹娘三步并做两步上前,扶着姜岁坐了下来,“俺回娘家了一趟,可算把你要的棉花给凑齐了。”
小年轻啥都不懂,要不是她过来瞧见岁岁连孩子的小包被都没准备,还不知道他们两口子这么大意呢?
姜岁连忙道谢,“辛苦婶子了,你喝点水。”
她本来打算在商城里买棉被的,到时候套上花被套,谁也看不出来里头是啥。
奈何铁锹娘太热心了,问了一大堆,有些东西在别墅里不好拿出来,她只能扯谎说还没准备。
“客气啥,咱俩谁跟谁。”
铁锹娘笑得格外爽朗,“对了,听说知青院里的刘知青跟小王村的姑娘瞧上眼了,这两天就要办酒席。”
“是吗,之前咋没听说过?”
大队上的男知青倒是一直都挺安分的,没听到啥谣言,姜岁不禁有些好奇。
“年纪大了,熬不下去呗!这些个知青都是文化人,想在乡下成家还不容易。
只要长得不丑,随便勾勾手指头,大把的姑娘想嫁。”
铁锹娘嫌弃地撇了撇嘴,“一个个没见识的,不就读了两句书吗?
大老爷们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,以后咋过日子,哪比得上咱乡下大小伙子?”
姜岁笑了笑,“萝卜白菜,各有所爱。”
就是不知道等恢复高考后,这些个知青会不会抛弃乡下的丈夫或者妻子回城。
“不管了,又不是俺闺女。”
铁锹娘摆了摆手,还好她没生闺女,不然得被气死。
姑爷不顶事儿,年底分的粮食不够吃,可不得靠岳家接济。在他们村,她就看到好几家闺女嫁知青的没少闹腾。
想到她那憨批的儿子,铁锹娘忍不住道,“铁锹要是敢找个女知青,老娘非扒了他的皮。”
大队上现在就三个女知青,何晴名勾勾搭搭的,张燕丽虎啦吧唧的,还一肚子坏水,铁锹娘可瞧不上。
至于黄亚萍,那姑娘性子太烈了,她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