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看着可不小,大概三四岁的样子,迟聿摇了摇头,难怪葛淮怀疑自己出意外是他小后妈所为。
这动机现在不就有了吗?
姜岁拍了拍迟聿的肩膀,“走了,别玩了,回去吧!”
怕吓着孩子,姜岁和迟聿离开了葛家,趁着夜色回了大队。
第二天一早,迟聿就将这事儿告诉了葛淮。
可葛淮不信,“你一大早的开什么玩笑,那女人咋可能生……”
“妈的,还真有可能!”
他想起来了,四年前自己跟那个女人闹过一次,把她赶回老家住过一段时间。
如今想来……他妈的,自己这是被算计了,如了那贱人的愿,躲着偷偷生孩子去了。
迟聿催促道,“你这腿也好得差不多了,该回去过年了,不然被偷家了还不知道。”
“妈的,葛通远的东西老子还不稀罕呢!”
葛淮气得握紧了拳头,他最恨别人骗自己,而葛通远骗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“你不稀罕可以捐了,但没必要便宜你小后妈吧?”
“别乱叫,那贱人不配。”
葛淮从未认可过何赛花的身份,要不他也不会让刘嫂喊那贱人何女士,葛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他妈妈的。
见他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,迟聿赶紧安抚道,“行行行,她不配。你消消气,早点回去。”
“葛通远那个狗日的,嘴上说只有我一个儿子,把那小子藏得倒是严实,老子这次回去非得找那个贱人把新仇旧恨一块儿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