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淮恨得咬牙切齿,他永远都忘不了妈妈病重时那个贱女人找上门的场景,在他看来他妈就是被活活气死的。
“八点半左右有牛车去镇上,你自己收拾收拾去村口坐牛车,俺就不送你了。”
大男人可不兴送来送去的,迟聿转身直接走了。
“还真是有点儿都不客气!”葛淮撇了撇嘴,开始收拾带过来的行李。
他可不想通知葛通远,免得那奸诈小人又把那小屁孩藏起来了。
葛家洋楼里,葛通远看着餐桌上的阿准皱了皱眉头,“过年没几天了,你把他送回去。”
可别到时候阿淮回来又有得闹腾,他还想过过清净日子。
何赛花讨好道:“阿准好不容易从乡下过来,就让他在镇上过年吧?”
昨晚有阿准在,她难得睡了个好觉,而且把阿准接过来后,她就没打算让孩子回去。
她的儿子又不是私生子,过年这段时间刚好可以让葛通远的下属见见,将来继承葛家的财产也名正言顺。
“你想什么呢?阿准都在镇上住这么久了,你要是实在舍不得,就陪他回乡下过年。”
见葛通远面色不愉,何赛花不敢再继续说下去,可让她陪儿子回乡下那是不可能的。
在镇上生活了这么久,她哪里还住得惯乡下?
即便后来娘家盖了青砖房,但那也比不上镇上的小洋楼。
阿准低头咬着勺子,不敢发出声响,瑟缩着身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小家子其实很敏感的,他能明显感觉到爹似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