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妃哪怕再不情愿,也只能顺从地接过药碗。

在将药碗中的药汁一仰而尽后,平妃随手将碗给回了揽星。

“娘娘,您继续歇息!奴婢先告退了。”揽星端起托盘,轻声对平妃说道。

平妃闭着眼,微微颔首。

揽星对平妃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,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平妃的寝宫。

出来后,她将手上的托盘交给底下的宫女。

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,似乎想要透过紧闭的房门,看到里面正在闭目养神的平妃。

揽星是真的不知道她这位主子在想什么。

糊涂的这样过下去不好吗?

凡事非要较那个真,又有什么意思呢?

导致自己把自己一步步地逼上死路。

唉!

这些做主子的真是难懂!

揽星守在平妃寝宫门前,看着外头的景色不禁出神。

听到门被合上的声音后,平妃缓缓睁开双眼。

她一边轻抚了抚自己隆起的腹部,一边不由得苦笑。

现在她这日子真是过得宛如阶下囚一般。

平妃不知道皇上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前段时间巧合事件的内情,但她知道现在她就相当于被半软禁了一般。

困在储秀宫中,哪也去不成哪也走不动。

章佳嫔的丧仪她“不知道”,所以她甚至不能为章佳嫔上炷香。

过去半个多月,胤祥和十格格也没来向她请安,但平妃知道他们估计都被拦住了。

这半个多月,除了揽星和给她看诊的太医以外,她就没见到过其他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