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妃心里已经有了猜想,只是她不愿去想。

毕竟,她都到了这个地步,何必再去想些不愉快的事。

反正本就死路一条,还不如挣扎一番。

平妃不想认命。

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,她也要做些什么。

不为家族,不为太子,就只为她自个。

平妃的手轻轻摩挲着隆起的腹部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*

“瑚图里,你这绣得是个什么?”

德妃微微蹙眉,她看了一眼手上各种丝线混杂在一起,完全看不出绣得是个什么东西的帕子,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正懒洋洋地趴在桌上,用手摆弄茶杯的瑚图里。

她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额娘知道你不喜这些,也不强求你精通此道,绣出什么传世佳作。但你身为皇家格格,这点子闺阁女红,至少总要会个样子,拿得出手不是?”

瑚图里闻言小嘴一撇,“可额娘,为什么胤禌哥哥不用学?我就要学这些杂七杂八的?”

“你!”德妃差点被瑚图里这话给气得倒仰过去。

你和胤禌能比吗?

他是阿哥,你是......

德妃抿了抿唇,她真是想不明白了。

怎么她生得这些女儿,都个个心比天高?

虽然很想用残酷的现实来斥责瑚图里,但看着瑚图里的眼睛,德妃又将自己想吐露出口的话,给咽了回去。

往好处想想,女儿们会这样,也能看出无论是她还是皇贵妃都把她们养得很好。

不说其他,至少是有这个心气!

要知道,在大清阿哥和格格的差别甚大,不仅是长成后的爵位和权力方面,还有各种待遇方面。

宫里的未册封的格格年例银是50两,而阿哥是无定额的,由内务府全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