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回头王爷可以去问淮王。”尚容欢回以燕君闲一个坦然的淡笑。
前世,她就很清楚有些事情是把双刃剑,因在宫中长大深谙人心险恶的道理。
隐藏自己医术的原因是怕沦为后宫的刀剑。
所以,她捂着瞒着,可最终……还是因自己的错信错爱而导致至亲万劫不复。
如今,她不想捂着了,反而她还要利用自己的能力,在上位者中换一席之地,博至亲一世安好。
尚明月捏着心口处衣裳的手指泛白,心感觉都揪在了一起,她会医术?
而且都有十二年的时间了?
她不是个蠢不可及混吃等死的废物吗?
这个贱人藏的可真够深的,竟然连自己都瞒着?
平时一副将自己当成好姐妹的样子,难道都是哄骗自己的?
而自己竟信以为真了,这个贱人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嘲笑自己呢。
一想到此,一股被戏弄的羞辱感令尚明月心中愤怒到了极点。
“姨母,你在生气吗?为何那么看我母妃啊?”淳儿张着一双纯真无辜的大眼,满是不解的问道。
尚明月心下一凛,该死,竟然一不小心流露出情绪了。
闫妈妈忙打圆场,“小世子,侧妃她是心口痛的。”
尚容欢不露痕迹的笑了下,再不给尚明月主仆阻拦的机会,将淳儿交给了燕君闲,向着床榻走去,边道:“所以妹妹就不要耽搁时间了,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不是吗?还是让姐姐先给你先把把脉再说吧。”
尚明月满心不愿,眼泪汪汪的去看燕君闲。
燕君闲淡声:“先让王妃给你看看,你这病来的这么急,若真的耽搁了病情就不好了。”
尚明月心里别提多憋屈了,可又不能再说什么,因为尚容欢已经捉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把脉的姿势与宫中御医和宋郎中一般无二,甚至那指腹按压的轻重力度感觉比他们还要专业几分。
她不是胡说的,竟真的会医术……这令她的心里更加难以平静。
随着诊脉的时间,尚容欢面色都沉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