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说点什么还好,可她这什么都不说,那眉头,那眼神,那表情……看的尚明月一下心里都没底了……
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病!
因燕君闲站的远,而尚容欢又背对着他,所以他看不到她的神情。
感觉把脉的时间有些长,“如何?”
尚容欢这才松开了尚明月的手腕,转过身时,面色极为的凝重和肃穆,“妹妹的病的确如我刚刚看到的那样,甚至更严重,若不快些服药,恐怕真就无力回天了。”
燕君闲面色也为之变了,“那还不立即开药?”
尚容欢郑重颔首了下,面色沉重的又道:“刚刚妹妹耽搁了一些时间,所以还得在药还未来前,我还要帮她施针拖延时间!”
燕君闲见尚明月眼泪横流,嘴唇都颤抖不停的,哪里还怀疑什么。
“不是,王爷,王妃……”闫妈妈急了当即开口阻止。
可是还不等她开口,燕君闲眸光如箭般的射向她,“放肆,谁教你的规矩几次三番多嘴多舌?”
闫妈妈如头顶遭了一记重击般,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:“奴婢知错……”
“还不准备笔墨!”燕君闲寒声低斥了声,随即牵着儿子坐在了几步外的椅子里。
“诺,诺……”闫妈妈不敢耽搁,爬起来就去准备。
很快的,尚容欢开出了药方交给了燕君闲。
燕君闲看着密密麻麻的一张纸,他自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,却也没那个功夫来看都是什么,交给了闫妈妈,“赶紧交给青墨,让他以最快的速度熬出来。”
他当然不会怀疑尚容欢,就算她再是别有居心,他相信尚容欢也不会当着他的面犯蠢,所以,他才这么痛快的让人去熬药的。
尚容欢来前就有所准备,从衣袖里拿出了自己的针包,走到榻前,“妹妹,我们先施针。”
说着,她特意将针包展开在尚明月的面前。
看到那一排长短不一,粗细不等的针,尚明月有些眼晕和崩溃,不住的摇头往里缩,“不要,我不要施针,我,我等药就好……”
尚容欢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冷笑,你不是动不动就装病吗?
我让你装个够,可话语却是情真意切,“妹妹,你就为了自己的安危和王爷的担心且忍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