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容欢的眼眸倏然一张,眼神里写满了震惊。
这还是她印象里那个杀伐决断,不近人情的燕君闲吗?
他怕是被狗附身了吧???
“在这里给我解。”
尚容欢往后仰着脸看着他道:“解你所中的药,需要的银针较多,我这里就这一枚,况且你还得宽衣。”
她现在身上还有点钢针,但那却不是给他用的。
燕君闲双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身不撒手,那双墨玉眸里满是缱绻和深情,“银针?”
看着他那难得的温柔而又带着几分单纯的模样,尚容欢的心也跟着一软,柔了声音哄着他道:“放心,不会痛的,她发现很多男人都很怕痛。”
“痛?”可是燕君闲却眯了下眸子,一把将她横抱而起,对她深情的一笑,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痛的。”
说完,他提步就往外走去。
在他有强健力臂弯里的尚容欢呆滞了,她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,“我自己走,你动用力气药效发挥的太快。。”
而他墨眸若幽潭,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并未应她。
他看似闲庭信步的,但他们回宫的速度很快。
等燕君闲将尚容欢放到床榻上,随之附上她的身时,凉薄带着热意的唇瓣触上尚容欢脖子的时候,心里咕咚一跳。
“王爷,王爷,等等……”
顿时明白他说那句不让她痛是什么意思了。
燕君闲缓缓地抬起头,垂眸看着她,“等什么?”
尚容欢呆了下,随之满心纠结,她不排斥他的亲近。
可也并不清楚她对燕君闲是什么样的情感。
尚容欢到底还是选择了银针解药,看着燕君闲的脸,轻声道:“王爷,这种针法虽然有些伤身,但我会给你调理好的,很快就会恢复好。”伤身总比伤心要好啊。
情爱应水到渠成,她和他之间不能如前世那般糊里糊涂的了。
若他对自己只是一种责任,那现在这种距离刚好。
待燕君闲满身疲倦的沉沉睡去,尚容欢也累的一头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