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袖擦时间,寝宫门外传来了阿罗的声音:“主子,宫里芦内侍来了。”
尚容欢的眸里滑过一抹凌厉,给燕君闲盖好了被子,随之走了出去。
芦内侍并未进来,习惯性的揣着手站在门外的台阶下。
见她出来了,脸上顿时带着习惯性的笑意,“奴见过燕王妃。”
尚容欢明知故问,“芦内侍深夜前来闲阳宫,父皇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“陛下宣燕王和王妃过去一趟。”
尚容欢一点都不意外,其实已经猜到了,估计不知蜀公主和安王俩人定攀扯上他们了。
果然,一进燕天大殿,帝后都在。
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的,蜀王竟然也在,不过他的面色青白交错的,没有了平时的温文。
他和尚容欢是前后脚进来的。
安王跪在帝后的长案前,而蜀公主则满面寒霜的挨着蜀王坐在下首位置上,脸上还有一块儿红了。
两个人头发都有些凌乱,尤其是安王的衣衫竟然是破烂的,让人看的只想发笑。
蜀公主一见到尚容欢进来,腾地一下站起身,情绪十分激动,“尚容欢……”
“坐下!”蜀王从齿缝里挤出一句,握住妹妹的手臂硬生生的一把给扯坐回了椅子里。
尚容欢却从容不迫的走到了跪着的安王旁边,对着帝后行了一礼,“臣媳见过父皇,见过母后!”
看到她这么泰然自若的模样,皇帝面色愈发沉冷,“燕王呢?”
尚容欢神色镇定,不紧不慢的道:“禀父皇,燕王今晚陪着蜀王饮酒一时贪杯了些,回去后就已经睡下了,怎么叫都不醒。”
蜀公主的情绪十分激动,腾地一下站起身,怒不可遏的道:“你胡说,他一直在我那里,怎么可能在你宫里睡觉?”
尚容欢登时面沉似水,“公主还请慎言,你不要颜面,我家燕王还要清誉!”
“你闭嘴,丢人现眼的还不够吗?”蜀王感觉这次真的是脸面全无了,感觉自己的脸被这个妹妹拿到脚底下踩一般难堪。
蜀公主尖声道:“我是被人算计了,皇兄不是该给我讨公道的吗?为何一再的训斥我?”
蜀王被妹妹气了个倒仰,他就是在为她讨公道,不然他坐在这里做什么?
让人看笑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