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墨下意识的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阿罗一眼。
随后凑近燕君闲跟前,伸手挡在嘴边与他耳语了几句。
燕君闲眉头蹙了下,回头看了眼窗口,只犹豫了一瞬便出了慈安宫。
一名小宫侍忙上前行礼,“奴才见过燕王殿下。”
“去告诉她,本王和她没有什么可说的,让她自重安分些……”燕君闲淡淡说完,想转身回去。
小宫侍面色一急,当即左右看了眼,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家女官说难道关于燕王殿下生母之事也不在意吗?”
这句话犹如一根绳索,成功的拖住了燕君闲急着返回的脚步,眸里滑过一抹高深莫测的光芒,缓缓地转头。
小内侍当即行了一礼:“我家女官请王爷移步,她说事关重大,必须要当面与您说。”
说着,他行了一礼,走在了前面。
燕君闲眸里满是晦暗不明,只片刻间跟了上去。
小宫侍带路到了一处湖边凉亭下,“奴就不上去了,王爷请。”
人间四月,桃花盛开,树木已然绽叶,光影婆娑,寂静而隐秘,尚明月身着一袭粉白相间的女官春衫,背对凉亭入口,俯瞰着下方,一切尽收眼底。
燕君闲将青墨留在了下头,缓步上了走上台阶。
足足有二十几个台阶,待他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,尚明月转过了头,面带妩媚的笑意,“明月就知道王爷会来的。”
“有话快说,本王很忙。”燕君闲单刀直入的道。
尚明月脸上的笑意僵了下,随即苦笑了声,移开了视线,带着几分伤感的道: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,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……
人这一生总是让人无法预测,还真是福祸难料,曾经被你捧在手心里,我以为那是永远,可到头来,我被王爷无情的扫地出门,可见人生变幻无常……”
燕君闲面带几分不耐打断她,“那是你欺骗本王在先,你咎由自取,有话就说,若是你单单只为将本王骗来此处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,后果可想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