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放心,明月不敢对王爷再有他念,明月只是希望能得到王爷的谅解而已。”
尚明月神情失落,话语真诚,“明月知道王爷的脾气,捕风捉影的事明月定然不敢拿到王爷跟前来,更不敢戏弄王爷!”
“不要再故弄玄虚,本王很忙!”燕君闲对她的话无动于衷,不假辞色。
尚明月看到燕君闲眉头紧蹙,显得格外不耐,暗暗深吸一口气,当即正色道:“西楼公主……”
“本王警告你想好了再说,”燕君闲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,眸色瞬间风云变幻,随之化为出鞘的刀剑锋锐毕露,大有下一瞬将尚明月撕碎。
尚明月心下急跳,却在他脚步将将抬起的瞬间及时的开口道:“王爷,明月没有挑衅您之意,而是明月无意间发现您的母后并未真的自尽!”
刹那间,燕君闲的身子猛然僵住,眸光如雪,声音一字一顿,“尚明月你再胡说说一遍,本王保证会千刀万剐了你。”
尚明月丝毫不怀疑燕君闲只是随便说说,目光坦然的看着他道:“明月若有半句虚言,任凭王爷处置,绝无怨言。”
事情太过匪夷所思,又令人难以置信,燕君闲本能的不信,“本王的母后早在十九年前便已自尽于寝宫前……”
尚明月却一下镇定下来,“事关重大,明月不会拿这种事玩笑,明月只问王爷,当年王爷可亲眼看到楼后娘娘的尸身了?”
她的一句话,令燕君闲陷入了久远的记忆里,那时他还处在懵懂的阶段,正在御书房里里读书,骤然听说了母妃薨了的消息,他是茫然的,对于死亡的意义更是朦胧。
记忆里,他只看到一具棺椁而已。
燕君闲眸光如刀般盯着尚明月,她言之凿凿,若是做戏,那么她的戏太过逼真,成功了令他信了几分。
手握成拳,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激动,“人在哪里?”
“事关机密,也太过重大,为了避人耳目,今夜三更,明月在此相候!”
说着尚明月当先下了凉亭,在燕君闲看不到的角落里,她的嘴角勾起,喃喃的道:“我满身尘埃,狼狈不堪,你们怎么能生儿育女和和美美?”
与此同时,尚容欢陪太后说了会儿的话,太后礼佛的时辰就到了,她识趣的退了出来。
一出慈安宫,尚容欢的脚步不紧不慢的走在青石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