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容欢本心神不属的,无心与他们周旋,目不斜视的准备走过去。
谁知一名男子却挡在了她的面前,笑嘻嘻的道:“呦呦哟,这美人是谁啊,怎么觉得这么眼熟?”
尚容欢顿时也冷冷的看去,面前男子衣冠楚楚,风流倜傥,她愣了下,惊讶出声,“燕和瑞?”
和瑞世子怎么在宫里?
他不是应该和川皇叔远在泾川封地,无召不得入京的吗?
他入京了,这么说川皇叔也来了?
当即反应过来,太子册封大典,他和川皇叔入京参加也是顺理成章的。
若说永泰帝最防备之人是燕君闲,那么最忌惮不放心之人的就是川皇叔了。
据尚容欢了解,当年先帝最为属意的储君人选就是川皇叔,为了川皇叔,先帝给了川皇叔切实的兵权。
可是先帝当年先帝还不到五十岁,病危的仓促,川皇叔听到了当今要逼宫的消息,原本进宫救驾的,可逼宫之人竟然变成了他自己。
具体的尚容欢年岁还小就不得而知了,反正先帝一驾崩,拿出来的圣旨便是当今为帝。
当今一上位就将川皇叔远远的打发到了封地,下了无召不得入京的旨意,就连丁太妃的寿辰都难以参见。
眼下,封太子这档子大事,恐怕当今也是不得不让川皇叔进京的了。
燕和瑞黏腻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艳,怎么几年不见,这女人没了记忆中的青涩却越发动人的让人移不开视线了?
燕和瑞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动,“大皇嫂还记得臣弟啊,几年不见大皇嫂竟越发清丽动人了……”
阿罗只感觉这男子话语轻浮,眼神更是让人不适。
看着就一副心术不正的样子,登时上前挡在了尚容欢面前,沉声喝到:“大胆,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,说话竟这般没有礼数?”
端王一看见阿罗便想起了自己的属下差点被她给弄死,就恨的压根痒痒,早想除了她,当即冷脸训斥道:“放肆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?还不跪下给川王世子请罪?”
尚容欢面色一寒,目光一转,“燕云彻,你是燕和瑞的狗吗?”
“什么?”端王闻言顿时目光如剑般刺向尚容欢。
尚容欢冷嗤了声,“既然不是他的狗,那就不要替他狂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