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看了看外面大好河山,眼含期待说道:"待这兵权彻底掌握之际,就是朕与王弟整肃吏治,扫除弊病之时。"
闻言,忠顺王笑着摇了摇头,说道:"臣弟可没有那么大的抱负,也做不来这些,还是这享受富贵更适合我,所以只能帮皇兄在一旁摇旗呐喊了。不过,些许小事臣弟还是能帮皇兄分忧的。"
崇平帝见状笑骂道:"你啊你,什么都好,就是被这些玩乐之事绊住了脚。"
忠顺王哂然一笑。
这时,戴权就慌慌张张闯了进来。
"圣上!太后娘娘的凤驾已过乾清门,正往这里而来!"
"啪!"忠顺王手中的茶盏砸在桌子上,看向崇平帝疑惑道:
"她怎么来了,难道是为了镇国公府的事?只是怎的这般快?"
崇平帝却笑了:"朕这母后,消息倒是灵通得很。"语气中的寒意让殿内温度骤降。
另一边,戴权闻言"扑通"跪下:"老奴查实了,是个叫小顺子的太监泄的密,是老奴管教不利,请圣上责罚..."
"呵!"忠顺王冷笑。"太后这手伸得未免太长。"
崇平帝盯着面前书案上的奏折,忽然重重一拍,奏折被直接震了起来。
"起来吧。"他对戴权摆摆手,目光却望向殿外。
"朕倒要看看,今日这场戏...到底谁是主角。"
"太后娘娘到!"
尖细的传报声传来,崇平帝此时已恢复往日平静。
珠帘掀动,牛太后被嬷嬷搀扶着缓步而入。
"皇儿近日操劳,哀家瞧着都瘦了。"太后亲手将食盒放在御案上。
"这是我亲手炖的燕窝,给你补补..."
"太后何必如此操劳,这些让下面人做就好了。"崇平帝强笑着应付寒暄。
两人一番表演下,若让不明真相的外人看到,必会赞叹好一幅母慈子孝的美好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