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政摇摇头,叹气道:"张侍郎说此事已惊动圣上,圣上大怒,命大理寺卿徐文国亲自审理此案,连那仇家公子也被抓了起来了。至于琏哥儿他能否平安,现在谁也说不好..."
史太君捻着佛珠,沉吟道:"只要琏哥儿没真牵扯进去,就还有转圜余地,只是这徐文国..."
她叹了口气。"他与咱们府素无往来,倒也不好贸然去求情。"
"镇国公府倒是与他有旧!"贾赦突然拍案。"都怪那陆铭!若不是他得罪了牛家,咱们还能托个关系!"
听他提到陆铭,贾政犹豫道:"张侍郎还说,端了那白莲教窝点的,正是铭哥儿。"
邢夫人眼睛一亮:"那咱们赶紧找铭哥儿说情啊!"
"妇人之见!"贾赦怒斥。
"他一个毛头小子,纵然与侥幸端了白莲教窝点,但又能跟大理寺卿攀上什么交情?"
史太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"老二,不管怎样,你去找铭哥儿打听打听情况。"
贾政闻言面露难色:"上次因琏哥儿的事,这才闹得不欢而散的,如今又为了琏哥儿上门,只怕是..."
史太君叹气道:"唉,我原想让铭哥儿与宝玉他们相互扶持的,如今怎得闹成这个样子..."
说罢,她又看向贾赦,说道:"老大,你先前和铭哥儿有些不愉快,不如你去?也显得有诚意。"
"让我去求那张狂小辈?"贾赦霍然起身,胡子都气得翘起来。
"不可能,还不如就让那孽障死在牢里!"
贾政连忙打圆场道:"我已托了北静王打探消息。另外,明日再去寻贾雨村他们,找找其他路子..."
烛花"啪"地爆了个灯花,映得众人脸色阴晴不定。史太君长叹一声,摆了摆手:"罢了,就这么着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