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太后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骄傲:"正是,平阳,你也觉得玉邦那孩子不错吧?"
平阳长公主轻叹一声,摇头道:"确实不错,只可惜……他英年早逝,与沅沅那丫头是无缘了。"
"你胡说什么!"牛太后脸色骤变,声音陡然拔高。
平阳长公主故作讶异:"母后竟不知?牛玉邦今日在那我晚会上被人下毒,当场身亡。"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"还是陆铭亲自查的案子,短短片刻便锁定了真凶,还了玉邦一个公道。"
她看向牛太后,笑意盈盈。"母后若是不信,我可将尸体送到您面前。"
牛太后身形猛地一晃,脸色惨白,险些栽倒,身后老嬷嬷慌忙搀扶住她。
平阳长公主故作关切道:"母后节哀,陆铭也算是替牛家讨了公道,您该好好谢他才是。"
太上皇眉头微皱,轻咳一声,看向崇平帝:"既如此,皇帝便下旨赐婚吧。"
牛太后强压下身体不适,咬牙道:"陛下,此事……还是不妥!"
太上皇面露不耐:"太后还有何异议?"
牛太后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"按平阳所言,这陆铭确是国之栋梁。可若与清河成婚,按祖制,外戚不得掌实权,他这锦衣卫千户的官职便保不住了,岂不可惜?"
她看向太上皇,语气诚恳,"既然他替我那侄儿讨回公道,哀家便替他求个情。不如陛下再设下一道考验,若他通过,便破例允他婚后继续在朝为官;若未通过,这婚事便作罢。"
崇平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。平阳长公主当即皱眉:"母后,这不合规矩……"
太上皇却抬手打断:"太后所言倒也有理。"
他看向陆铭,浑浊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,"既如此,便这么办吧。这些日子朕在宫中颇为烦闷,你若能让朕开怀,朕便准了这婚事,并破例允你继续为官。若不能……"
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。"那便一切作罢,就以半月为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