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抹药,继续

“当然至于,毕竟,老师的注意力完全都在我身上,很难不开心。”

鸣小姐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和狡猾。

她在直白地点出让自己开心的核心原因:不是因为药,而是因为在那段时间里,老师的眼里、手里、心里,只有她一个人。

那种被全心全意关注的感觉,对她而言是无价的。

她在甜蜜地“反击”老师的嫌弃,也在享受这种能够直言不讳地表达自己为什么开心的亲密感。

璃幽教师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
那红晕极浅,像初春樱花瓣尖的那一抹粉色,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晕开又试图消退。

她能感觉到脸颊微微发烫。

被如此直白地指出和调侃,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
她快速地、用指节在鸣小姐的肩膀上轻轻敲了一记。

力度很轻,更像是一个象征性的动作,带着羞恼,带着“闭嘴”的意味,也带着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。

她在用这个动作和可能更红的脸颊,竭力维持镇定,但效果适得其反。

“在贫嘴我就直接离开了。”

她祭出了终极武器,声音刻意冷硬,语气带着威胁。

这是她能想到的、最快结束这种令她心慌的亲密调侃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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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句话此刻听起来,与其说是严厉的威胁,不如说是羞恼之下的虚张声势

“我错了。”

鸣小姐从善如流,立刻认错,声音乖巧,但语气里或许还残留着一丝笑意。

她懂得见好就收,懂得给老师台阶下。

她知道老师不会真的离开,但这句“我错了”是配合,是尊重,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亲密——

我知道你在害羞,我配合你。

“哼~”

幽教师轻哼一声,扭过头去,不再看她。

那声“哼”又轻又短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点小得意,点“算你识相”的意味,也像是在平复自己脸上的热度。

她在用这个动作和声音,宣告这场小小的、让她脸红的插曲结束。

几分钟后,赖在璃幽身边的鸣小姐被赶回书桌前。

抹完药,清理干净,短暂的温馨时刻结束。

鸣小姐磨磨蹭蹭,一会儿说手还僵,一会儿说膝盖还麻,身体不自觉地靠向老师的方向。

想延长这难得的、不带惩罚意味的亲近。

但幽教师没有让她赖太久。

几分钟后,她用手轻轻但坚定地将鸣小姐往书桌方向推了推,无声地示意:好了,该回去了。

鸣小姐撇着嘴,“不就想再多享受下吗。至于..........”

她小声嘟囔着,极轻,但确保能被听到。

嘴角向下撇得老长,满脸写着不情愿和委屈,像个被夺走糖果的孩子。

她在做最后的、小小的抗议和撒娇:

我只是想多待一会儿,多感受一下你的存在,这都不行吗?这么严格干嘛?

“嗯。”

幽教师只回了一个单音节的、降调的“嗯”。

没有多余的字,没有解释,但那声音平稳、冷静、毫无波澜,却带着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明确的警告和压迫感。

她在说:我听到了,但不行。停止抱怨,立刻执行。

她像是被那个“嗯”字烫了一下,立刻噤声,所有的小情绪都收了起来,迅速进入状态。

她摸索着拿起笔,下意识地就想在那张写满错误、记录着她之前所有“罪证”的纸上继续书写,似乎想用正确的字迹去覆盖、去弥补。

然而,透过已经完全湿透、紧贴眼皮的黑布,她模糊地感觉到,那张“罪证之纸”依然铺在桌上,没有被收走。

而在它的旁边,还有一叠边缘整齐、洁白崭新的宣纸。

这个发现让她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