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被飞檐切得细碎,蒙面人黑袍翻卷如夜鸦振翅,忽而顿足,身影竟一分为四,分别窜向四条小巷。
“兵分四路!”
楚怜艳银牙轻咬,剑光出鞘便要追向最左侧的黑影。
可追至巷尾,眼前空荡荡的,唯有墙根几簇野花在夜风中摇曳。
“怎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腰间突然一紧,一双滚烫的手掌环住她峰峦。
“谁……”
楚怜艳浑身一颤,正要怒斥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喉间不禁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“主人”。
三个月前在依水城一别,她日日数着桂花开谢,此刻被他扣在墙角,指尖掐入掌心才敢确认不是梦境。
“主人,你怎来了?”
她仰头望着阴影中的轮廓,唇角止不住地上扬,又怕被其他人撞见,慌忙去掰他的手腕。
“不是你叫我来的?”
蓝惊海低笑,指尖划过她腰间的执法令牌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小巷格外清晰。
楚怜艳耳尖发烫,正要答话,远处传来下属的脚步声。
“队长!蒙面人突然消失了!”
三道身影匆匆赶来,手中宝石散发的光芒映得楚怜艳脸颊通红。
她正要开口解释,腰间忽然一麻——藏匿的蓝惊海竟以指尖却在她身上轻轻掐了一记。
“嗯!”
“我这边……也一样。”
楚怜艳声音发颤,却又很快镇定,生怕被看出异常。
昨夜在闺房,她还对着铜镜练习如何在见他时保持威严,此刻却被他逗得几乎站不稳。
下一刻,蓝惊海松开手。
指尖悄悄抚过方才被他触碰的位置,楚怜艳既盼着蓝惊海不要离开,又怕下属们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。
现在的她哪像个执法队长,简直是个被揉碎了又粘起来的面团。
“去搜查左巷。”
楚怜艳颤声道,故作镇定转身,却在擦肩而过时,感受到他指尖在她臀上轻轻一捏。
羞耻与刺激如潮水般涌来,让她险些踉跄。
“是!”
几位下属疑惑地看着队长突然泛红的脸,抱拳附和离去。
待那些人走远,墙角才浮现蓝惊海的身影。
“小馋猫,可还刺激?”他的指尖捏住她发烫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