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怜艳浑身发软,银牙咬住下唇。
三个月前他留下的那记掌印,此刻仿佛还烙在臀上。
无数个夜里,她竟盼着他多烙几道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忽然转身,搂住他的腰,“去怜艳闺房吧,那床榻被我新换了绸缎褥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更密集的脚步声。
蓝惊海轻笑一声,化作流光没入她的空间戒指。
楚怜艳望着空荡荡的巷子,想传信留人,忽然听见他的传音:“回去等我。”
夜深人静。
城主府闺房内。
楚怜艳托着下巴望向窗外。
此刻月光如水,映得案上的狼首灯摇曳生姿。
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被他按在榻缘的那个画面。
当时,他指尖带着狠戾的凉意,却让她浑身发烫。
“呼!!!”
一阵风吹来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刚开口,便被他从后面搂住。
“这是谁的?”
蓝惊海蹙眉,手指指着她颈间的红痕问道。
“主人,这是我自己捏的。”
那是三日前她独自在闺房时,对着他的画像掐出来的印记。
“嗯?”
蓝惊海不解,也不太理解,不是那么相信。
对此,楚怜艳忽然低头,解开腰间的丝带:
“主人上次说的……那法子,怜艳试过了。”
丝带落地,衣裳滑落,一道浅红鞭痕显露。
“每日卯时自罚,疼得狠了,便仿佛主人在一旁了。”
蓝惊海挑眉,指尖抚过那道鞭痕。
她倒真是痴了,竟将他心血来潮时随口说的“惩戒之法”当了真。
可这副倔强又乖顺的模样,倒比初见时的刁蛮更合他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