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小知的'血符'被破了。"桃花面颤声道,"他们发现了..."

李翠花突然把锦鞋塞进包袱:"天冰妹子的,你记不记得郑永恒靴底绣着什么?"

杨天冰一愣。当年郑永恒踏雪而来时,他确实注意到对方鞋底绣着奇怪的纹路...

"是星图。"杨天赐突然开口,"郑永恒曾教过我,那是北斗七星的变体,国师一脉相传的标记。"

溪水突然泛起涟漪,一块木牌顺流而下。杨天冰捞起来一看,是块被劈碎的寨门匾额,上面"薛"字只剩半边。木牌背面用炭笔画着个简陋的箭头,指向溪流上游的密林。

"有人先我们一步下山了..."薛小知盯着密林方向,铜铃第一次发出轻微的嗡鸣,"而且带着敌意。"

杨天冰把鞋子揣进怀里,冰凉的缎面贴着胸口像块寒铁。她望向李翠花,李翠花已经利落地把孩子们聚拢到身边。

"天赐,你带师父和孩子们往东走,三十里外就是青溪村。"杨天冰说着"让我安静一下?"

"那你呢?"老神医抓住她的手腕,三根手指不自觉地搭上脉门。

杨天冰望向云雾缭绕的山巅,那里隐约传来金铁交鸣之声。她轻轻抽回手,从包袱里取出那面生锈的铜镜——这是前阵子郑永恒留给她的信物,镜背刻着"冰心可鉴"四字。

"郑永恒常说,星图所指即是生路。"她摩挲着镜面上的一道裂痕,"这次,生路在山上。奇怪了!"

杨天冰遗憾的拍拍头,若是系统小白没锁定,事情一定有转机?这郑永恒是什么时候不久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