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筠突然开口:“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,往客栈走去。
钟离叫住她:“姑娘,身上的伤可好了?”
“好全了。”朱筠道,“药也吃完了,多谢你的伤药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钟离淡淡一笑。
钟离和阿策目送朱筠离开。
待朱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阿策才甩了甩手,嘟囔着:“她还真是心大,差点撞上我的结界,幸好我收得快。”
钟离道:“方才,阿策说出的话可是实证,我无法不在乎。”
“好,好。”
阿策将双手手腕贴在一起,举到钟离面前,说话时带上委屈的语气,“那就抓我吧,我是魔族,我自首,钟离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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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未动,“胆大包天的犯人,属实少见。”
“今天你见到了。”阿策摊手,“要逮捕我吗,大人?”
一口一个“大人”,在他嘴里跟调情似的,没有半点威严。
钟离:“罢了,我对你逮捕你还要调查事情原委,对朱筠姑娘也没好处。那件事已了,上面也未追究。”
阿策垂下手,单手叉腰,“只是苦了你,猛然攀高的分数,导致你还被孤立了。”
“孤立?”钟离微微蹙眉,“我?”
钟离这个表现……
阿策失笑:“难不成你没发现你被孤立过?”
“道友们心有不满控诉两句乃常事。”钟离道,“若你说当日事发之时他们的一言一行,那些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
阿策都不知该说什么,眼睛黏在钟离身上下不来。
钟离:“他们的敌意很短暂,不足为扰。”
“是啊,很短暂,太短暂了。怎么会被你解决得如此漂亮呢?”
钟离隐隐听出阿策话中的惆怅。
阿策很快收敛好情绪,道:“这几日,你的风评反转很极端。知道他们私设的赌局你的赔率是多少吗?我手气一向不错,这次压了你输,可别让我失望。”
他轻捋着钟离腰间垂落的玉佩穗子,轻笑:“你若赢了,我可要变成一个穷光蛋了。”
“钱,不是用来赌的。”钟离略有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