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,韩轻语脸泛红晕,低眉敛目,纤手轻捻裙角,目光无意扫向江与。他侧颜俊逸,气宇轩昂,于众人议论中坦然自若。仿若世事难扰其心。
魏嘉的脸色阴沉至极,目光如刀般射向江与,暗含威胁。江与今晚的行为无疑是与魏嘉为敌,彻底惹怒了他。
天河的人只记得13年有一位亿万富翁公开示爱韩轻语,却不知几天后,这位富豪便消失无踪,留下巨额遗产无人继承。
上流社会中,谁不清楚韩轻语早已被魏嘉内定?
这也是为什么追逐韩轻语的富家子弟越来越少,如今的追求者大多是些年轻气盛的少年,但这些人怎能与魏嘉相比?
“这个愣头青,看起来倒是有胆量,可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今晚的行为会招来什么样的后果。”有人冷笑。
“没错,魏嘉对韩轻语的态度极为敏感,把她当成底线,谁敢碰她,不出三天,就会有麻烦。”
“不过是哗众取宠的书呆子罢了,哪里懂得天高地厚。”
冷嘲热讽声不断。
哪怕是一省状元,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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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魏家这样的庞然大物,再深厚的背景也无济于事。
江与在迎新晚会上公开对韩轻语表白的事,不到半小时就在中州大学传开,甚至天河的一些豪门也有所耳闻。
江与的名字,众人皆知。
如此冲动,这孩子太冲动了,年轻人热血尚可理解,但表白前居然没调查韩轻语的身份?
退一步讲,就算韩轻语同意了,她背后的韩家会答应吗?
不乏有人暗自揣测,韩轻语的事情在天河尽人皆知,随便找个人询问,都能得到不少关于她的信息。
知道这些后,江与还敢在中州大学数千新生面前表白,难道真有什么倚仗?
能成为一省状元,绝非易事。
当晚,韩轻语没有回应,只是羞涩地离席。
江与刚从迎新晚会离开,就被彦笑笑等人拦住:“江与,你闯祸了,快跟我走。”
彦笑笑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,伸手拉住江与,怒道:“才到中州第二天就惹事,江与,你知道韩轻语是谁吗?”
苗迎夏、陶毕渊、周凯和赵肥默不作声。
倒是陶毕渊抬头苦笑道:“尽快离开中州吧,大学不上也无妨。韩轻语身份复杂,追求她的人都在天河一手遮天,跺跺脚中州都得震几震。”
江与笑答:“无妨,魏家若来,我自当面对。”
别说天河,即便许道之亲至,江与亦无所惧。若真激怒,大可直接踏平魏家,成就筑基,各种法术神通,足以令天河胆寒。
江与早有打算,若事态扩大,便远赴海外,待凝结金丹后再归华夏。届时,除非灭世神器,否则无人能伤他。
修仙之人,重在随心所欲,行事不受任何规矩束缚。实力为尊,弱者理应低头。
此时,彦笑笑拽了拽江与,急切道:“快走吧,我妈已为你订好机票,现在还能赶上。”
无论如何,江与身为夏总的私生子,她不能坐视不管。
江与反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彦笑笑一怔,随即失望地摇头,夏侯生的私生子,她怎会不知?
难道江与天真地以为,仅凭夏侯生之名,魏嘉便不敢动他?纵使夏侯生亲至,对天河魏家,也需三分恭敬。
“江与,你不过是个夏总的私生子,你以为这样就能吓退魏嘉吗?”
彦笑笑终于按捺不住,公开了江与的身份。
“哪个夏总?”
周凯疑惑问道。
彦笑笑没好气回应:“江北一带,有几个夏总?”
“夏侯生?”
周凯神情更加严肃。
十年前,江北夏家曾与马天宗分庭抗礼。然而,自夏家分裂为左、右两脉后,其地位急剧下滑,在家族内耗中渐显颓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