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在江北,夏家依旧占据一定分量,但若到天河,即便是在夏家鼎盛时期,也难入前五之列。
陶毕渊与赵肥恍然大悟,难怪有人敢在迎新晚会上向韩轻语表白,原来底气来自夏侯生。
赵肥走近,拍拍江与肩膀:“你的胆识令人佩服,但今晚你彻底得罪了魏嘉。如果是普通富家子弟,我还能让哥哥出面解决。”
“你得罪的是魏家!”
江与镇定自若:“我的实力远超你们所想,魏嘉若知我的身份,别说报复,恐怕会立刻登门求见。”
彦笑笑瞪大眼,觉得愈发荒唐,急切道:“江与,最后一次问你,走还是不走?”
江与摇头:“替彦姨好意谢过,我行事随心,魏家何惧?”
留下一句话,彦笑笑跺脚离去。
江与与夏侯生均显癫狂,彦姨告知夏侯生此事时,他仅淡然一笑,称无妨。
周凯深吸一口气:“江与,近来你最好跟着我,有事我能相助。”
心思缜密的苗迎夏眉头紧锁,仔细打量江与。
看他模样,确信不疑。
先前他言辞间流露出的自信与霸气,令人心生敬畏。
“江与,他究竟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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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嘉怒不可遏!
半小时内,他砸毁上百瓶罗曼尼·康帝酒庄出产的干红,每瓶价值数十万。
一众天河子弟,皆是大气不敢出。
“在天河,我魏嘉就是天,你们不过如蝼蚁。竟有人胆敢挑战我的权威,在我面前对韩轻语表白。”
魏嘉几乎咬碎了牙。
最让他愤怒的是,韩轻语并未当场回绝,这二十年来,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。
他的怒火正是因此而起。
魏嘉重重拍了自己的脸颊:“我的脸,还在吗?告诉我,我的脸还在吗?”
一名天河子弟颤抖着说:“魏少,已经近三年,您未曾这般愤怒。那不过是个江北云城来的年轻人,那地方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魏嘉拿起一瓶六十年代的老酒,猛灌一口,狰狞一笑:“你们可知?方才我亲眼见韩轻语脸红了。”
“十年啊!我追求韩轻语整整十年!”
“她从未在我面前脸红过。是我魏嘉无能,无能至极。”
魏嘉声嘶力竭,模样骇人,吓得众人连呼吸都不敢。
其实,若只是个毛头小子对韩轻语表白,魏嘉也不会如此震怒。毕竟中州大学,每周都有三四人用不同方式向她表白。
他所惧怕的是,韩轻语这一次没有拒绝。
“江与的身份查得如何?”
魏嘉情绪平稳了许多。
身旁之人说道:“仍在调查,一时半会恐怕难以查明。”
魏嘉点头,眼神阴沉:“只要韩轻语与谁走得近,我就灭了谁。为她,我连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……
中州大学,宿舍内。
赵肥满脸喜色地冲进来:“,你打听的事有了结果,韩轻语报名了跆拳道,这或许是接近她的良机。”
江与点头:“若我行事太过直接,她恐难接受。不如慢慢来,让她接纳我的存在,需有个了解彼此的过程。”
次日清晨。
韩轻语加入跆拳社的消息在中州大学迅速传开,无数追求者蜂拥而至。当江与一行人抵达跆拳社门前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:门前人山人海,场面堪比集市,粗略估计约有数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