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喜吓得往后一缩,紧紧抱住怀里的盒子。
刀疤李嬉皮笑脸,一双三角眼在章梓涵身上滴溜溜乱转:“呦,两位小娘子这是发财了?买这么多好东西?哥几个手头紧,借点银子花花?”
另一个混混阴阳怪气地接话:“就是,穿得这么招摇,不就是想勾引爷们儿吗?陪我们哥几个玩玩,银子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最后那个一口黄牙,话语更是下流不堪:“瞧这细皮嫩肉的,不像正经妇人,倒像是哪家跑出来的外室?没了男人护着,夜里孤枕难眠吧?让哥哥们疼疼你……”
章梓涵脸色瞬间寒如冰霜,将春喜护在身后,厉声道:“哪里来的泼皮!滚开!再满嘴喷粪,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不客气?”刀疤李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,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章梓涵身上,“小娘皮脾气还挺烈!怎么个不客气法?哥哥我就喜欢辣的!你院里那个小白脸护院不在家,我看今天谁给你撑腰!”
话音未落,章梓涵眼底戾气一闪,猛地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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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刀疤李的脸上,直接将他打懵了。
章梓涵收回手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:“我的便宜也是你能占的?再不滚,下次掉的就不是面子,是你们的狗命!”
刀疤李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章梓涵,随即暴怒:“贱人!敢打老子?敬酒不吃吃罚酒!兄弟们,给我上!把她们拖进去!”
三个地痞面目狰狞,齐齐扑了上来!
春喜失声惊叫。
就在那脏手即将触碰到章梓涵衣袖的刹那,一道灰影如鬼魅般从侧后方掠出!
速度极快,只听“咔嚓”“咔嚓”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嚎,三个地痞甚至没看清来人模样,便已各自捧着一只耷拉下去的胳膊,惨叫着跌倒在地,额头上瞬间疼出豆大的汗珠。
一个身形高挑匀称的女子悄无声息地落在章梓涵身前,面容平凡,眼神却锐利如鹰隼,正是女护卫修颜。
她出手干净利落,瞬息间便用分筋错骨的手法卸了三人的胳膊。
刀疤李疼得浑身哆嗦,又惊又惧地看着修颜,色厉内荏地嚎叫:“你……你们给老子等着!敢伤我们兄弟,迟早烧了你这破院子!”
修颜面无表情,只往前踏了一步。
三个地痞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,撂下几句狠话,狼狈不堪地互相搀扶着,踉踉跄跄逃走了。
春喜腿一软,差点坐倒在地,拍着胸口后怕不已:“小姐……吓死我了!”
章梓涵深吸一口气,压下狂跳的心,看向修颜,语气缓和下来:“多谢你,修颜。幸亏你在。”
修颜微微颔首,声音平淡:“分内事。”说完,便默默帮着手足仍在发软的春喜,将那些名贵盆栽和货物一样样搬进小院。
院里,新买的兰草幽香淡淡,古梅盆景姿态苍劲,各色绢花彩绸堆在一旁,显出一种忙碌而充满生机的热闹景象。
章梓涵看着这一切,眼中重新燃起斗志。
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,神情恢复冷静,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从未发生。
“春喜,别愣着了,把这些都归置好。修颜,烦你清点一下数目。”
“牛掌柜要的清单核对清楚,明日一早便要去太白楼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