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说的,是不是太过分了些?
明明是那司机撞上了行人,就算广田志孝当时没有在踢足球,也仍旧会被撞上,这怎么能怪他。更别说逆行了,法律上根本就没有明确规定行人不可以逆行,这只是针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。
高木涉听完了诸葛的话,都有种莫名的有些愤慨,何况广田将之这个当事人。
他登时就红了眼,一下起身扯着诸葛的领子。
“这都是什么屁话!这怎么能怪到志孝的头上,都是那司机的错,要不是他打瞌睡还想开车,怎么会出事。谁要敢那样说,我拔了他的舌头。”
“别冲着我吼,又不是我将你那可怜的小弟撞得只剩根手指。”
诸葛冷笑着推开他,还嫌弃的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对你,我想后来人也是笑话居多吧。毕竟你也是支持者,就因为人家少判了几年,就要人命,呵呵,这人又不是他杀的,你这算什么,规则内耍横?”
“你,我....”
广田将之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,那该死的法官,若不是他是非不明就急着下定论,那里会只判六年,要按照危险驾驶罪,少说也得十年。
“他胡乱判罚,就没错吗?”
诸葛只是一摊手,也不与他辩,转身就要走人。
这个问题问的很好,但错不错的跟他有何关系,他只是个侦探,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线索。
既然他不愿意说实话,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。
最后那人就算是死了,他也还是能抓到凶手,只是早晚的问题,但也还是那句话,可惜了三条人命。
当然,这些都是说与广田将之听的,诸葛可不是真的要走,这一走可就不好回头了。
旁观的目暮十三见说的差不多了,配合着补刀。
“广田先生,石桥法官他纵使有错,也罪不至死啊。更何况牵扯到的还不只是他一个人,我想,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,就这样搭进去自己的一生,对那人来说,也是不值得的。”
“所以,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话,还请告诉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