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室寒喝道。
但已经晚了。
雪妖女双手举起,大厅里的暴风雪猛然加剧十倍,冰刃变成冰矛,温度低到连空气都开始凝固,这不是对战,而是失控的暴走。
冰室寒脸色大变,抛出第三枚精灵球,“冰鬼护,阻止它!”
一只巨大的冰鬼护出现,试图用冰冻光束冻结暴风雪,但雪妖女的暴走能量太强,冰鬼护的攻击只延缓了片刻。
时昊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雪妖女显然被某种东西影响了,很可能是霜泣之崖的污染,通过某种方式感染了它,它刚才短暂的清醒,是因为感应到远古冰雪龙的气息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神念调整到与之前在冰窟转化污染时相同的频率。
然后,他向前踏出一步,右手伸出,掌心对准雪妖女。
不是攻击,而是共鸣。
他哼唱起那段古老的、冰雪龙的歌谣,同时将掌心肌肤接触过的冰晶气息完全释放。
雪妖女的暴风雪,在歌声中渐渐平息。
不是被压制,而是被安抚。
它眼中的狂乱褪去,重新变回悲伤。
它缓缓落下,跪坐在冰面上,双手捂脸,肩膀颤抖,像是在哭泣。
冰室寒愣住了。
他看着时昊,又看看雪妖女,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赢了。”
他说,“第二场也是你胜,雪妖女的状态无法继续对战。”
他收回冰鬼护,走到雪妖女身边,轻轻抚摸它的头,“对不起,我该更早发现的,你最近一直做噩梦,是因为感应到了霜泣之崖的异常,对吗?”
雪妖女点头,依然在颤抖。
冰室寒看向时昊,眼神复杂,“你不仅有实力,还有特殊的天赋,雪妖女是三百年前,我的祖先在霜泣之崖下发现的,它一直在守护那片区域,最近几个月才回到道馆,说‘那里不安全了’,我没想到,它被影响得这么深。”
时昊收回锻铁,可多拉已经到极限了。
他走到冰室寒面前,拿出那颗已经耗尽的“地脉之泪凝萃”空壳。
“我们去了雪见山道深处,见到了被污染的远古冰雪龙,还有一只被污染的急冻鸟,它们守护的封印正在崩溃,不冻泉可能是唯一的解决办法,馆主先生,请您告诉我们,霜泣之崖到底隐藏着什么?”
冰室寒看着那颗空壳,又看看时昊包扎的右臂,最后看向还在啜泣的雪妖女。
沉默良久,他终于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