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泣之崖隐藏的,不是泉水。”
“是一座坟墓。”
“哲尔尼亚斯三千年前留下的,封印它自己‘另一半’的坟墓。”
冰室馆主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冰湖,在空旷的道馆大厅里激起无形的涟漪。
“坟墓?”
小蓝从观战席上站起,快步走下台阶,“封印的是,哲尔尼亚斯自己的‘另一半’,这是什么意思?”
雪妖女停止了啜泣,但依然跪坐在冰面上,淡紫色的身影微微颤抖。
它抬起头,那双空灵的眼睛望向大厅北侧,那是霜泣之崖的方向,仿佛能穿透墙壁和山峦,看见那座冰封的坟墓。
冰室寒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走到雪妖女身边,蹲下身,用粗糙的手掌轻抚它的头顶。
这个动作出奇地温柔,与刚才对战时那个威严的馆主判若两人。
雪妖女闭上眼睛,将额头抵在他掌心,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归处。
“雪妖女一族,自古就生活在霜泣之崖附近。”
冰室寒的声音低沉,带着某种叙述古老传说的韵律,“它们不是普通的宝可梦,而是‘守望者’。
三千年前,哲尔尼亚斯做出那个决定时,雪妖女的祖先就在现场,见证了那场葬礼。”
“葬礼。”
时昊重复这个词,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跟我来。”
冰室寒站起身,走向大厅侧面的门,“有些东西,需要让你们亲眼看到。”
门后是一条向下的螺旋阶梯,墙壁上每隔一段就镶嵌着发光的冰晶,提供照明。
温度比大厅更低,每呼吸一次,肺里都像吸入碎冰。
阶梯很深,他们向下走了至少五分钟,才到达一个地下密室。
密室不大,约三十平米,四壁都是天然的冰岩,没有任何装饰。
但密室中央,有一座冰雕。
不,不是冰雕。
那是,被封存在透明冰层中的,某种存在的“遗骸”。
时昊走到冰层前,瞳孔微微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