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疤那伙人死哪去了?怎么到现在,一点信儿都没有?”
他让刀疤帮忙,去劫刘长山矿上的运货车,可惜搞砸了,王天这才能摸到货站来找他。
虽然现在被他制服了,但是他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。
强子被问得一凛,随即脸上露出满不在乎的痞笑。
“山哥您多虑了,我特意打听过,条子那边压根就没什么动静。”
“要是刀疤那边真出了问题,条子要抓咱们,不得呜哇呜哇的满城跑?”
“我看刀疤那孙子,肯定是活儿办砸了,不敢来见您!”
“估计带着那帮怂货,躲哪个犄角旮旯快活去了,山哥你想啊,他们要是真栽在条子手里,就他们那怂样,早把咱们供出来了,条子还能让咱们这么消停?”
这番看似合理的分析,暂时压下了林山心中的疑虑。
贪婪终究压倒了最后的谨慎,林山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,眼中凶光闪烁。
“哼!那就让这个姓江的来吧,让他别耍花招!”
“好嘞!”强子应了一声,立马去回电话了。
江三顺守在电话跟前,紧攥着手掌,不停的深呼吸。
电话铃声,终于再次响起。
听筒里,强子趾高气扬的声音传来。
“姓江的,算你走运,我们同意了,让你见王天一面!”
“不过规矩,得按我们的来!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,就你一个人来,带上钱,你老老实实的在住处等着,到时候自然有人去接你!”
“记住,敢报警,或者带别的阿猫阿狗来,就等着给王天收尸吧!”
听着强子色厉内荏的威胁,江三顺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“好,我等着。”
江三顺挂断电话,背后已经冒出了冷汗。
这第一步,已经有惊无险的迈了出去。
一切,就看明天了。
天哥,等着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