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在她脖子上亲着,还想再吃一次,她好甜,如蜜一般。
李妩轻轻打了陆辞一下,将人推得离自己远些,他顶着她了。
“陆舟宜,你,你不准来了。”
她现在手腕哪哪都疼,帮不了他了,李妩眸光不由看向陆辞的手,忽地想到那手做了什么不由面颊发烫,犹豫片刻说道:“你,你自己弄,,,”
“我要睡了。”
陆辞轻笑一声,心软软的说道:“妩妩,我不闹你。”
陆辞靠近,又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,慢慢直起身,重新调整姿势,让人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。
陆辞掌心轻轻覆在她的腰上:“睡吧,夫人,为夫抱。”
李妩靠在他怀里,听着陆辞沉稳的心跳,眼皮慢慢沉重。
一夜睡得格外安稳。
云州一案彻底结束,太子萧正宬为幕后主谋,多年来借云州敛财,还是追查赃款时这才发现一部分赃款被拨去南江救灾了。难怪东宫敢揽下此事,已有三成账目通过南江赈灾洗得干干净净。
难怪云州贪腐案初露端倪时,太子就自请出力,赈灾有功,如此一来,朝臣求情,倒也不至于废储,只是,萧正宬早预感会东窗事发,便借与善乐公主来信暗中联络漠北,想趁此起兵造反。
这等谋逆行为乃是重罪,当场,萧正宬被削去太子封号,废为庶人,责令迁出东宫,圈禁于皇陵。
废太子一党,凡牵扯上云州贪腐、赃款洗白之事者,无一能脱,参与此事的被连根拔起,轻则削职罢官,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,重则论斩,抄没全族家产。
首当其冲的正是多年来与东宫来往最为密切的谢氏一族。
谢长清,刘继明两司掌云州督察,竟利用监察的职权,帮废太子萧正宬监视查案官员——陆辞,妄图掐断赃款线索。
谢幕,身为八旗副都统,不仅私调麾下兵丁替太子看守云州盐仓,竟在大理寺少卿回京途中,暗中派人埋伏,意图谋害查案官差。
谢长清刘继明等人被革去北司所有职衔,贬为庶民,查抄其府中搜出的太子赏赐金银、密信,尽数充入国库,本人被判流放琼州,终身不得回京;谢幕 “私调兵丁、谋害朝臣” 两项重罪,革去八旗副都统之职,削去旗籍。
致仕镇国公入宫求情,皇帝念及老镇国公当年护国有功,留了三分情面,下旨剥夺谢家世袭的爵位,收回御赐的府邸与田庄,只留老宅让无涉案的老弱妇孺容身。
旨意宣读那日,谢氏一族跪在午门外,看着禁军查封府邸、押走谢长清与谢幕,还有其余涉案男丁,留一众妇幼哭哭啼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