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枹在街角对面瞧着,暗暗心惊,幸而,他并未参与其中,幸好,他会识人,他当年就觉陆辞气度不凡……
“陆卿,” 光禄帝看向陆辞,
“办案有功,持正不阿。今内阁需得力之人,朕决意——升你为内阁次辅,兼管都察院,佐首辅整饬吏治,仍兼大理寺少卿,把控案件公允。”
陆辞叩首:“臣定不负陛下信任。”
此番朝堂上官员浮动,升迁贬谪的都有,下朝后,林高远、沈敬年、姚太初等人赞赏的看向陆辞,好儿郎。
陆辞此番也算是死里归来,几人寻了个清净之地小叙——松风楼雅间。
在座三人皆可算作陆辞先生,陆辞给他三位递过温酒,不过,他并无饮酒的打算,恭敬的行了学生礼:“学生家中妻子有孕在身,学生顾念她的身子,不敢饮酒,望老师勿怪。”
三人自然也不会因此小事动怒。
姚太初关切问着陆辞,这可是他得意门生:“云州受的伤还没好透,不饮酒也是好的。”
沈敬年夹了块笋放进陆辞碗里:“你师娘惦记你们,你一去这么久,她也劳神许久,改日带着阿妩,去府中用膳……”
陆辞指尖抵着茶盏欠身:“学生谢先生惦记。”
等四人散时,林高远问过陆辞是否愿意入族谱,陆辞拒了,他知林高远的期盼,想让他担负林氏门楣,不过,除去阿妩,陆辞不想对任何人上心。
何论,这些年,林府并未为他做过什么,他只是一个山野书生,只是他爹,他娘的孩子。
不过,好歹是他娘的母家,陆辞提醒了林高远一句,让他提点后辈,莫要走了什么歪路。
陆辞回了三余巷。
“妩妩。”
“夫君。”
天气越来越热,也不知是月份大了,还是暑热乏困,李妩恹恹的窝在软榻上,似醒非醒。
看着困倦的人,陆辞轻笑,在她面颊上亲了口:“我得赏了,夫人,奖赏应是过几日便会到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