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警钟,重重地敲在了秦军主力的耳膜上!
次日清晨。
宁远立于高台,以冷风压制颅痛与幻听。他习惯性扫视营地——目光猛地凝固。
远处,秦军主力旌旗开始移动。一队队甲士,沉默地向着他部降卒营地外围推进、合拢!侧翼友军位置,已被冰冷阵列取代!
不是调动。
是分割。
是包围。
是冰冷的隔离!
寒意瞬间冻结宁远全身血液!
他扶着箭垛,指节发白。目光扫过营地:
士兵低头匆匆,眼神闪避。
巡逻甲士的脚步,带着审视。
连风声都像冷笑。
处处怀疑。
人人皆刃。
这军营……
这他赖以生存的龟壳……
已变成了布满裂痕的囚笼!
没有咆哮,没有怒吼。
只有冰冷的无力与绝望,如巨大阴影,将他彻底吞噬。
仿佛看见,一只巨手,已悬在军营之上,随时准备……捏碎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