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许大茂瞅了瞅四周,发现好些人都开始往后退,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。易中海咳嗽了两声,上前打圆场:"柱子啊,你刘叔也是一番好意,要不这样,今儿个中午咱就凑个份子,在你家吃个便饭,往后的事儿,咱再从长计议。"
何雨柱看了眼易中海,心里明白这是给双方找台阶下。他转身从屋里端出半盆杂面窝头,又切了盘咸萝卜条,往桌上一放:"要吃便饭也行,不过我这儿只有粗粮淡饭,各位要是不嫌弃,就坐下对付一口。"
刘海忠看着桌上的窝头和萝卜条,咽了咽口水,扭头瞪了许大茂一眼:"你不是说他在鸿宾楼天天大鱼大肉吗?"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嘟囔着:"我也是听人说的......"
"刘叔要是吃不惯,"何雨柱擦了擦手,"我这儿还有半块窝头儿,您要是不嫌弃,就拿回去给光齐兄弟垫垫肚子?"
刘海忠脸色铁青,挥了挥手:"算了算了,今儿个事儿就到这儿,往后再说!"说完,他带着仨儿子扭头就走,许大茂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。
易中海瞅着人都走了,这才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"柱子,行啊,有骨气。不过咱这院子里的事儿,还得讲究个和气生财......"
何雨柱笑了笑,没接话。他望着院子里飘落的槐树叶,心里清楚,这事儿远没结束。但至少,他用自己的方式,守住了这个家的门槛。
日头渐渐升高,何雨柱从缸里舀了瓢凉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何雨水从屋里出来,手里攥着个窝头:"哥,你真厉害,把那些人都吓跑了。"
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,看着她手里的窝头,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。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铁皮盒,里面装着几块油渣子,是昨天从鸿宾楼带回来的:"中午给你和弟弟做油渣饼吃,咱兄妹仨,谁也不能饿着。"
窗外,槐树的影子在墙上晃啊晃,像极了小时候父亲挑着担子回家的模样。何雨柱握紧了拳头,他知道,从今天起,这个家,就得靠他撑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