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巷子的尽头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拐上大马路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晨雾还没散,路边的早点摊飘来油条和豆浆的香气,几个赶早班的工人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经过,车铃“叮铃铃”地响,像是在打招呼。
他没骑太快,双手稳稳把着车把,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子,发出轻微的颠簸。其实以他的身手,就算闭着眼骑也摔不了,只是故意放慢速度——这毕竟是新车,得爱惜着点,再说了,慢慢骑才能好好瞧瞧这清晨的北京城。
到鸿宾楼时,还不到八点。门口的伙计正拿着抹布擦玻璃,瞧见何雨柱从自行车上下来,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何师傅?”一个小伙计揉了揉眼睛,像是没看清,“您这是……买自行车了?”
何雨柱笑着点点头,从车把上解下锁,“咔嗒”一声锁在门口的铁栏杆上。车座上的红绸子被风吹得飘起来,在晨光里格外显眼。
“我的乖乖,飞鸽牌的!”另一个伙计凑过来,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,“这得一百多块吧?还得有工业券,何师傅您可真能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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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啥时候学会的啊?”有人好奇地问,“昨天我下班还瞧见您在院里摔呢,今儿就敢骑这么远?”
何雨柱拍了拍车座,笑着解释:“瞎琢磨呗,摔了两回就摸着门道了。这玩意儿不难,跟揉面似的,多练练就熟了。”他说的轻描淡写,可伙计们都知道,哪有这么容易?就跟他的厨艺似的,别人练十年也赶不上他三年,这大概就是天赋吧。
正说着,杨国涛从里头走出来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绸缎褂子,手里拎着个紫砂壶。他老远就瞧见了那辆自行车,走近了才慢悠悠地说:“柱子,买车了?”
“嗯杨老板,”何雨柱笑着点头,“以后上班方便点,周末还能带着雨水去北海公园转转,那丫头念叨好几天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杨国涛呷了口茶,眼里带着笑意,“雨水那孩子机灵,上次来店里还帮着后厨择菜呢,手脚麻利得很。等你歇班,我让库房给你装两盒点心,带过去给孩子尝尝。”
何雨柱连忙道谢,心里头暖乎乎的——杨老板不光看重他的手艺,还记着他家里的事,这份情分难得。
两人正说着,杨国涛突然拍了拍手:“大伙儿都过来一下,有件事宣布。”
前厅和后厨的伙计、厨子们都围了过来,不知道老板要干啥。杨国涛清了清嗓子,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,朗声道:“从今天起,正式任命何雨柱为咱鸿宾楼的大厨,掌管后厨的灶台和采买,大家都听他调度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先是静了片刻,接着爆发出一阵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