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员们见有人说和,又看了看易中海——院里的一大爷,按规定,街坊调解也是处理途径之一。为首的老警司清了清嗓子:“何雨柱同志,贾家愿意赔偿,也愿意道歉,你们要是能私下和解,我们也尊重你们的意见。”
“和解可以,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“但得按规矩来。不能就这么轻飘飘算了。”
牛组长也帮腔:“是啊,规矩不能破。年纪小不是借口,不然以后谁家孩子犯错都拿‘不懂事’当挡箭牌,我们这工作也没法干了。”
老警司琢磨了片刻,敲了敲桌子:“这样吧——第一,贾东旭、秦淮茹,你们单位得通报批评,让厂里、救助站的人都知道这事儿,引以为戒;第二,罚款十五万,赔偿何家损失;第三,贾棒梗,每周来治安所接受一次思想教育,持续一年。这一年内再犯,绝不姑息!”
这话一出,贾家人的脸“唰”地全白了。
通报批评?这意味着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前途基本断了——评优、升职,想都别想。以后厂里人见了他,指不定怎么背后戳脊梁骨。十五万罚款更是雪上加霜,贾家本就不宽裕,这一下几乎要掏空家底。至于棒梗每周来治安所……这要是传出去,孩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!
“同志,这……这太重了吧?”贾东旭声音发颤,几乎要跪下,“我们赔钱,我们加倍赔,能不能别通报批评?”
贾张氏更是急得跳脚:“就是啊!孩子还小,通报批评了,他以后怎么做人啊!”
“重?”老警司瞥了她一眼,“偷东西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重不重?这还是看在孩子小的份上,换个成年人,直接拘留了!”
易中海也想求情,可看着老警司严肃的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这已经是从轻发落了。
何雨柱没再说话。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——不是报复,是立规矩。让全院人都知道,偷东西的代价有多大。
事情就这么定了。
贾东旭颤抖着在处罚单上签了字,秦淮茹抱着棒梗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贾张氏捏着空荡荡的钱袋,心疼得直抽气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怨毒得像要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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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治安所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冷风一吹,贾张氏终于忍不住爆发了,指着何雨柱的背影就骂:“好你个傻柱!你安的什么心!非要把我们家往死里逼是不是?我们家成了过街老鼠,你们家就得意了?就风生水起了?!”
何雨柱脚步没停,只淡淡丢下一句:“路是你们自己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