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回头瞪了贾张氏一眼:“管好你的嘴!再胡说八道,别怪我不客气!”
易中海拽着还想撒泼的贾张氏,压低了声音:“你疯了?在治安所门口闹?嫌不够丢人?”
贾张氏被他一吼,才悻悻闭上嘴,可那股怨气却像毒藤似的,在心里越缠越紧。
回到四合院,消息早就传开了。
街坊们见贾家一行人回来,都赶紧缩回屋里,却又忍不住扒着门缝、窗户缝偷看,议论声嗡嗡的,像一群苍蝇。
“听说了吗?贾家被通报批评,还罚了十五万!”
“活该!让他们纵容孩子偷东西!”
“这下好了,咱们院的优秀大院评选彻底黄了,都怪他们家!”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贾家人心上。贾东旭低着头,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;秦淮茹抱着棒梗,快步往家走,不敢看任何人;贾张氏则像斗败的公鸡,耷拉着脑袋,连平时最爱的跟人计较的劲儿都没了。
易中海看着这副光景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贾家这名声,怕是好几年都缓不过来。而他寄予厚望的贾东旭,经此一事,怕是也难成大器了。
反观何家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何大清和陈娟忙着给何雨柱热饭,嘴里念叨着:“别往心里去,这种人家,以后少来往就是。”
何雨柱扒了口饭,点点头。他不在乎什么优秀大院的福利——何家的日子,早不是靠那点补贴过活的了。何大清在食堂当组长,平时悄悄留些好菜;他自己在清华有补助,空间里的物资更是吃用不尽;陈娟在街道办人缘好,偶尔还有些便利。
至于名声?何家行得正坐得端,这次又是受害者,谁也挑不出错来。
窗外,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压抑的哭声和贾东旭的叹气声。何雨柱放下筷子,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他知道,经此一事,四合院的格局,怕是要变了。而棒梗这颗“盗圣”的种子,能不能被彻底掐灭,还得看贾家往后怎么教。但至少现在,他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——用规矩,给所有人划了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