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刚不是不想上去,他是上不去,两只手疼的不能碰,像是要断掉似的。

两只脚也不能动,一动就疼的钻心,这让他怎么上去?

两个手脚都受伤的人在暗夜下相互瞪视,最后又相继低低的吸气。

疼,真特么的疼啊,简直疼的灵魂想出窍。

“两位,大半夜的闯进我的院子,所为何事啊?”苏沫笑眯眯的出现。

吴刚与大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,他们明明已经很克制了, 怎么还是把主人家给惊动了呢?

那他们之前为什么要忍?

吴刚与大强相互对视,其实他们俩啥也没看到,夜太黑,再好的眼神也看不出来。

但是两人都下意识的张嘴想发出尖叫,与其悄没声的被苏沫抓住,他们更想大张旗鼓的被抓。

最多他们被抓送进公安局后,承认自己入室偷窃,进了监狱只要再使点手段,说不定伤还没好,他们先释放了。

只是他们想的挺好,也得苏沫配合啊。

来都来了, 还想走,哪那么好的事。

两颗花生米击在两人身上,吴刚与大强惊讶的发现他们扯破喉咙也发不出一个音。

“切,倒是聪明。”苏沫上前一手一个把两人提起来,想了想,又拿了两个袋子套在他们身上。

不为了别的,就为了他们流出来的血别打湿地面,苏沫可不想明天起床收拾。

很快失去声音的吴刚与大强就被丢进了地窖,地窖很大,说是地窖,不如说是密室更合适。

苏沫把两人丢在地上,瞅着他们眯起的眼睛,上上下下把两人打量,得出一个结论:笨贼!

苏沫没有急着审讯他们,把人丢下解开哑穴后,也没绑他们,转身出了地窖。

来到两人掉落的地方,苏沫把陷阱收拾一番,染血的土收进空间。

然后又把竹刺整理好,盖上伪装,做完后又在旁边放下老鼠夹。

苏沫发现放老鼠夹真的太适用了,老给力了。

做完后苏沫打着哈欠回屋了,那是一点都不急着审讯犯人。

苏沫不急,可是被丢进地窖的吴刚与大强两人急眼了。

他们不明白苏沫这是几个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