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往这一丢,不绑不捆也不给他们疗伤,这是想让他们流血而亡吗?

“刚哥,她,她几个意思啊?”大强问。

“不知道啊,”吴刚盯着地窖的入口,“不管她是几个意思,我们都得赶紧自救。”

“怎么自救?”大强看看手,再看看脚,那是走不得,爬不得,咋救?

“先把老鼠夹打开。”吴刚道,他尝试着打开老鼠夹,结果疼的汗如雨下也没能打开。

不行,手上太疼,根本使不出力。

“大强,你来,你帮我打开老鼠夹。”吴刚说着把手伸到了大强面前。

“我?”大强看看自己的手,手指骨都露出来了, 伤的这么重,他也使不上劲啊。

“对,就是你。”吴刚深吸一口气,“你帮我打开后,我再帮你打开。”

“为什么不是你帮我打开后,我再帮你打开?”大强反问,“你看看我的手,

我现在像是能帮你打开老鼠夹的样子吗?”

吴刚看看大强的手,又看看自己的手,确实好像使不上力,但是!

“大强,你看清楚了,如果我们不把老鼠夹子取下来,就等着这几根手指头废掉吧。”

听了吴刚的提醒,大强眼神虚闪,看看露出白骨的手指头,确实有那个风险。

这个时候玩心眼,好像最后受伤的只有他们两个人,那就合作吧。

最后两人商量一番之后决定先一人打开一个老鼠夹,当然了,打开的过程会很疼。

为了保住手指头,谁都不许喊疼,更不能因为怕疼而中途放弃。

在他们忙着自救时,院墙边再次响起了闷哼声。

这次苏沫出现的很快,那人还没来得及惨叫,就被苏沫点了哑穴。

苏沫站在墙边看着院墙上方,外面还有一个人,不知道那位进还是不进?

院墙外传来低声询问,“怎么了?老五,你还好吗?”

“崴脚了,你进来。”苏沫压低声音答。

“你怎么那么废啊,翻个墙还能崴脚。”院墙外传来不满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