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他孝顺吧,人家现在战天战地战父亲兄弟。
刘父被刘三喜打的三天没能爬下床,刘大喜被打的不敢着家,借住在朋友家。
刘母被打的除了哭不敢说一句重话,生怕刘三喜挥拳头揍她。
刘四喜也是一个不受宠的,对刘三喜的变化漠不关心,倒是逃过了一劫。
刘小喜最惨,那是一天打八顿,只要刘三喜不高兴了, 按住刘小喜就打。
宁雪挠挠头,“至于精米的来源,我们调查了很久都没查到。
为了不影响咱们的计划,对刘三喜的调查转给了其他同志负责。”
看看苏沫,宁雪试探性问:“你对刘三喜的事有什么看法吗?”
苏沫眨眨大眼睛,她确定以及肯定刘三喜是个重生者,而且还是有奇遇的重生者。
从刘三喜目前的变化 来看,刘三喜对刘家人没啥感情,甚至恶感十足。
也不知刘三喜是自己重生,还是异世来魂?
但是这些苏沫也不能讲出来啊,如今可是破除封建迷信的大时代。
苏沫敢肯定,她要说出来宁雪估计一个字都不会信,不仅不信还会怀疑苏沫是不是疯了?
至于精米的来源,苏沫一时间也不确定,但是刘三喜有空间是肯定的。
苏沫思来想去缓缓问道:“你觉得刘三喜的变化是好还是坏?”
“这个不好说,从刘家人的角度来看,那肯定是不好。
但是从旁观者角度看,我觉得这变化挺好的,挺解气。
刘家那些人没有心,对他们好他们也不知感恩。”
宁雪正要继续往下讲,发现前面有人倒在路上,让宁雪直接开车碾过去,她肯定做不到。
于是轿车缓缓停下,宁雪对苏沫说道:“我下去看看,你小心点。”
“别,还是我下去看看吧,如果事情不对,你就开车冲。”
苏沫说着打开车门迈步下车,几步来到路中央躺着的老人面前。
这老人衣着单薄,脸皮黑瘦,皱纹深的能夹死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