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老人的手,手掌上布满灰垢,掌心满是老茧,这一看就是劳动人民的手。
苏沫蹲在老人身前,伸手探了一下老人的脉博,脉像混乱,久病无医之症。
检查之后苏沫可以确定老人是真的晕倒了,她拿出银针在老人身上扎了几下。
不过几息时间,老人缓缓的醒来,浑浊的眼神带着几丝茫然,似是不知身在何处。
“老人家,你还好吗?”苏沫伸手在老人面前晃了几下,“老人家,能看清楚吗?”
宁雪坐在车上好奇的喊,“沫沫,什么情况啊?”
“老人病倒晕迷,具体情况正在问,你别急啊。”
苏沫回了一句后注意力继续放在老人家身上,这时老人似是回过神来。
“小同志,你,是你救了我吗?”老人家借着苏沫手上的力道缓缓坐起,
“唉,老了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“老人家,怎么称呼?你怎么一个人倒在这里啊?”
苏沫四下看看,这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,看着有几分诡异。
“我叫张二狗,是张庄大队的。”张二狗悠悠的叹了一声,露出凄苦的表情,
“我闺女托人来信,说是难产了,我就想着赶紧去看看她,没想到。”
说到这儿张二狗满皱纹的脸上流下两行浊泪,想到闺女难产,又挣扎着站起身。
“小同志谢谢你啊,大爷我有急事,得赶紧走了。
等下次你经过张庄大队时,大爷再感谢你,请你吃顿好的。”
说是这么说,张二狗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看着好不可怜。
但凡有点善念的,看到这里都会好心的提上一句我送你吧。
可是苏沫不是,苏沫手上一个用力把张二狗扶到路边,来了一句,
“大爷你慢走啊,咱们有缘下次再见。”
说完苏沫转身走向轿车,仔细看苏沫的脸上带挂着意味深长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