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也买一件吧?”钟宁放下大氅,在室内穿还是有点热的。
等出门再穿上去炸场子!
季母忙摇头:
“我穿这个做什么?老来俏呢?这两件袍子已经够暖和了,里面塞的都是今年的新棉呢!
你是不知道,以前条件不好的时候,我和小尘他爹冬天的衣服里都是塞乱麻的。村里条件更差的,那都是塞芦花,穿那种衣服可不敢靠近灶台,一个不小心身上都是要被点燃的。”
“啊?”钟宁捏了捏自己的大氅,想象不到那样的日子。
就在她感叹命运不同的时候,两个娃娃也已经穿好了衣服,里三件外三件的,看起来和两颗糖葫芦球似的。
钟宁把他们抱到骡车上,嗯,都是实心的:
“今儿个起的倒是晚了点。”
季谦红了脸颊,他今天有点起不来,在被子里蹬了半天腿,好不容易才挣扎出被窝。
隔壁刘氏听见开门的动静,老太太睡眠浅起得早,也把门打开,看钟宁穿着大氅,打扮的那样鲜亮,忍不住打听:
“这一大早的上哪儿去啊?这大氅狐狸皮做的吗?得老值钱了吧?”
钟宁笑了笑:
“送两个孩子去念书。”后面那个问题她自动忽略了。
季媛掀开车帘,奶呼呼地对刘氏道:
“流奶奶早。”
“哎!”
刘氏有些重男轻女,但遇上钟宁家这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也是一点都轻不起来,长得太可爱太讨喜了。
她之前还和儿子儿媳妇提过一嘴,想着能不能叫自家孙子和人家定个娃娃亲。
被儿子儿媳妇骂了一顿,说她惦记隔壁的钱,还说他家孙子配人家姑娘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你听听,这说的叫什么话!
“这俩娃娃还真有耐力嘞!不像我家那两皮猴,这个月初就怎么都不肯去学堂念书了,给他们娘气的每天都拿棍子跟在他们身后抽。
你说说,他们都多大了,连两个小娃娃都比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