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那个案首,他叫什么?”
“应该是叫,季尘?小姐!”眼看小姐一个踉跄往后倒去,菘蓝赶紧把人扶住。
程玉淑缓了缓,站起身:
“你找个机会去把表少爷约到花厅那里去,就说我找他,记得避开点人。”
“啊?哦,好!奴婢这就去。”
菘蓝本来想说“这样不太好吧”,可对上小姐冷到不能再冷的目光,凶狠又可怕,她又立马退缩了。
如今的小姐,她真的是看不透,一点也看不透。
有时候面对小姐,比面对老爷夫人还要战战兢兢。
在花厅,程玉淑先是对远道而来的表兄表达了关切之情,又装作好奇地问了问他求学的事情,最后七绕八绕说到了季尘身上。
“那位季案首这么厉害,家境应该不错吧?毕竟读书是要砸银子的。”
“这点表妹可是猜错了,季尘他家里不仅不富裕,听其他同窗说,他甚至是从一个小村子里考出来的。
正因他这般励志进取,我们所有人才会视他为榜样,向他学习啊!”
程玉淑这会儿又开始头晕目眩了,这种噩梦成真的感觉让她很想吐,胃里翻涌的厉害。
“那,那个季尘家里这样困窘,应该还没有娶妻生子吧?”
黄辰这会儿已经觉得有些怪异了,毕竟一个女子问那么多陌生男子的事情,怎么说都有些不对劲。
不过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奇怪,毕竟表妹常年处在深闺之中,对外面的事情有好奇也不奇怪。
而且……
看着表妹那张宛若病弱西子般绝美的容颜,黄辰心怦怦直跳,忍不住地就想多和她待在一起。
“表妹你又猜错了,”黄辰粲然一笑:
“季尘他不仅娶妻了,还有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,是龙凤胎。
他妻子我听其他同窗说过,容颜姣好,性格开朗活泼,与他十分登对。
以前也有人说过他妻子性格不好,不过后来都被我另外两个同窗,一位姓徐,一位姓林,他们给澄清了。
季尘与他夫人应该是十分恩爱的夫妻。”
“胡说!”程玉淑突然大声斥责道。
黄辰被吓得下意识缩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