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……表兄,我……”程玉淑回过神来,艰难地扯了扯嘴角:
“我身体有些不舒服,早上还做了噩梦,可能是魇着了,你莫怪。”
“没事没事,没关系的,表妹你要是不舒服,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……那个……”程玉淑嗫嚅了两下嘴唇。
“怎么了?”黄辰不明所以。
“没事。”
程玉淑摇了摇头。
其实她原本是想问季尘现在在何处求学。
但这个问题有点太超过了。
回去以后,程玉淑坐在软榻上久久没有回神。
菘蓝看她这副样子,赶紧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退下,别触了小姐的霉头。
许久程玉淑才微动了身形,她想过既然季尘已经考取了秀才,现在还和妻子举案齐眉,一家人看来十分幸福,自己就不要再介入其中了。
可一想起前世种种,她又心有不甘。
而且除了季尘,她想不到还有谁能代替他原本的角色。
在她所认识的男子中,没有一个是有季尘那般学识与胆识的。
没有了季尘,她以后要走的路根本没有顺畅这一说。
除非一开始就将那个变数彻底抹杀。
而且她想不明白,究竟哪里出了问题,为什么本该等着自己去拯救的人,如今过得如此幸福美满。
他那个妻子,根本就不是表兄口中那样好的女人!
那就是个见异思迁,见利忘情的贱人!
不能就这么算了,程玉淑想,她无论如何都要亲眼去看看的。
至于如何找到季尘,程玉淑缓缓合上眼睛,既然年关已近,他肯定是要回家的吧?
他的家,她知道在何处……
她一直记在心里,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