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尘这次没有点头,他认真回答:
“夫人不必妄自菲薄,你写的内容我都看过,很多地方比她说的详实有代入感的多。你绝对比她优秀。”
钟宁:“其实我就是这么感叹一下,我就是顺口说说。我当然知道我比她牛了。
你看看你这人儿,特较真!”
季尘:……
周文昌:……我都听到了!鉴于你是玉淑的救命恩人,我暂时忍了!
程玉淑把话说了个清清楚楚,其他人自是万分震惊。
“居然还有这种事!林侧妃这也太狠毒了!”
“谁说不是,她自己还怀着孕呢?居然对另一个孕妇这样残忍,不怕报应吗?”
“你们这就信了?可是林侧妃为什么要这么干呢?”
“这还不简单?借刀杀人啊!那个珍珠手串是大皇子妃的,要是害三皇子妃流产,大皇子妃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吗?那她肯定能母凭子贵坐上皇子妃的位置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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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嘛!她也说了那很可能是个男孩儿,做娘的,肯定是要争上一争的!”
很多后宅夫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“同为千年的狐狸,搁我们面前演聊斋,真以为我们看不穿是吧?”
林侧妃脸色发白,脚踝发麻都有些站不稳。
虽然她强装镇定,外人看不出异样,但扶着她的周文清却很明显感觉到她手上力道加大了,抓的他胳膊生疼。
“这,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!
谁知道是不是你从程宝珠那拿了那个手串,今天两个人一起给我做了个局,反过来诬陷我!”
林侧妃这话说的不无道理。
从外人的角度很难分辨哪边更有理。
周文清这会儿倒是心知肚明,但他从感情上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