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哈哈哈!"领头人突然狂笑起来,手中面饼掉落在地,"痒!好痒!"
他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脖颈,指甲带出一道道血痕。其余死士见状,纷纷抢食面饼——他们接到的命令是"验毒",却不知真正的杀招正是这"无毒"的面饼。
院内顿时乱作一团:
有人大笑着撕开衣袍,在青石板上摩擦后背;
有人边哭边笑,用头"咚咚"撞墙;
最惨的那个已经蜷缩成虾米,手指深深抠进腹部:"肠子...我的肠子在烧!"
崔衍抱臂靠在门框上,冷眼看着一个壮汉用头撞墙:"需要报官吗?"
"不必了。"孙思邈慈祥地掏出青瓷瓶,"老朽这里有解药。"他晃了晃药瓶,里面的液体发出诱人的声响,笑眯眯地说到:“一副只收十两银子!”
屋顶上,苏晚轻轻放下瓦片。
"孙爷爷的'笑断肠',遇水生效。"她压低声音,"蜂蜜延缓药性,让他们把面饼带回去。"
崔衍的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:"安禄山会亲自尝吗?"
"不会。"阴影中的孙思邈突然开口,"但李林甫那个贪嘴的侄孙一定会。"
阿沅突然指着远处:"看!"
平康坊方向,一队打着右相府灯笼的人马正匆匆赶来。而更远处的屋脊上,几个蓝衣人静静伫立——他们的袖口,绣着若隐若现的泪滴纹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