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醉仙楼挂出新招牌:
"秘制碧螺春粉,御赐染色良方!"
西市百姓蜂拥而至,却见碗中米粉绿得发光。有胆大的尝了一口,顿时面色古怪——这分明是薄荷混艾草的味道!
"忘忧居害我!"醉仙楼东家冲到店前,却见苏晚正给排队的客人发小木牌:"今日特供'翡翠螺蛳粉',限量三十碗!"
那米粉绿得清透可人,点缀着嫩黄酸笋,哪有半点骇人模样?
崔衍倚门轻笑:"我们用的是真·碧螺春,他们嘛..."
三日后,绿着脸的醉仙楼东家亲自登门。
"苏掌柜,"他递上一匣银铤,"这酸笋买卖...能否合伙?"
后院石桌上,孙思邈的"染色秘方"被摊开在阳光下——不过是普通的栀子果加绿茶粉。阿沅啃着腌梅子含糊道:"早说啦,偷不如买!"
当夜,西市所有酒楼后厨都飘出了酸笋味。更夫敲着梆子嘀咕:"怪哉,整个长安城都像泡在酸笋缸里..."
五月初五,端阳节的雄黄酒香还未散尽,长安西市三十六家酒楼的东家齐聚集贤阁。
醉仙楼刘掌柜拍案而起,绿莹莹的脸在烛火下格外瘆人:"诸位!这'忘忧居'用妖法惑众,咱们......"
"刘兄,"波斯邸的胡商萨贾德慢悠悠打断,"你脸上的绿,好像褪成青灰色了?"
满堂哄笑中,苏晚推门而入,身后跟着抬陶瓮的崔衍。瓮盖掀开的刹那,酸香如浪,冲得满屋人仰马翻。
"不是妖法,"她舀出金黄的酸笋,"是生意。"
三日后的西市,出现了奇景:
醉仙楼挂出"翡翠酸笋鲈鱼脍",波斯邸卖起"胡麻酸笋烤羊排",连平康坊的歌伎都推出"玉笋冰盏"——酸笋切片摆成牡丹状,浇着荔枝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