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军器库大门被撞开。郑彪带着数十名东宫侍卫闯入,刀剑出鞘的寒光映亮了他狰狞的面容:"奉太子令,萧夜私通外邦、窃取机密,即刻收押!"
破浪剑出鞘的龙吟响彻库房。萧夜背靠海图而立,剑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:"郑统领可知,按《大宋律》,伪造兵部印信者,凌迟?"
"死到临头还嘴硬!"郑彪甩出份文书,"陛下刚下的诏,革除你一切军职!"
萧夜扫过那所谓的诏书——字迹模仿得极像,但玉玺印的位置错了半寸。真正的诏书印鉴会压在"御"字最后一笔上,这是赵桓亲口告诉他的防伪秘诀。
"寅时二刻..."萧夜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,同时剑锋偏转三度。
郑彪一愣,随即脸色大变。这是他们安插在虎贲营的暗桩接头时间,萧夜怎会知晓?更可怕的是那个剑锋角度——正指向东宫秘密地道的入口方位。
"你...你..."
破浪剑突然刺出,却不是朝向郑彪。剑尖穿透某个货箱,里面传出惨叫——藏着的人正是太子心腹太监。萧夜借这一剑之势跃上横梁,撞开天窗的瞬间,他看见远处宫墙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即使隔着重重雨幕,那玄色龙袍的轮廓也绝不会错。赵桓手中似乎捧着什么物件,在闪电照耀下泛着微光——是萧夜二十年前刻的那艘小木舟。
"放箭!"郑彪的嘶吼被雷声淹没。
萧夜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唯有炭灰绘制的海图留在原地。当东宫侍卫凑近查看时,惊讶地发现图上所有黑叉位置都标着个微小记号——那是用萧夜伤口渗出的血画成的船锚,与赵桓战袍上的暗纹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