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什么?
她匆匆忙忙从椅子上站起,连晃了两下头将那些不该闯入的画面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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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!我先回房了!”
留下晏鹤川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。
休沐了两日后,一众学子皆回到了松风书院。
安歌提着书箧下了马车,便瞧见了早已立在院门一旁,同样提着书箧等着她的何沛然。
何沛然本在石山学堂就读,石山学堂坐于京郊之外的一座山顶,学子只有零星几人,教书先生也只有一人,来此的学子多是无心仕途,只想寻一处世外之地安心求学的人去。
何沛然是被父亲强行送到的石山学堂,只因何轻然不愿与她在一处。
可石山学堂一去只能半月归一次家,她担忧母亲在家中处境,故而曾求父亲让自己回京,哪怕不学也无事。
却被父亲以花了钱怎有不学之理而拒下。
因这些时日母亲身子越发差,她才固执辞学回府中侍疾,却也因此挨了一顿家法,跪了三天的祠堂。
她的名帖本没被放入松风书院,是昨日安歌特意将何沛然的名帖送了一遍松风书院,理由是,安歌需要一个陪读。
褚青林等了好几日的入学小考也终于来了。
这两日的休沐,本就是让众人回家好好备考,今日裴景之准备考察一下众人当下才识几何、资质如何。
第一门是书画,院中摆着数盆绿梅,学子们各找角度作画并题诗一首。
褚青林以为,自己与兄长,在这一众不成气候的家伙中,拿裴景之手中的甲等定是轻而易举!
待展示之时,一众学子的画作摆在一起,各自结伴观赏过去,何沛然的那幅画最是引人注目。
未像褚青林那般浓墨重彩,只深浅得当的线条与那晕染得恰到好处的颜色,寥寥数笔,便将那绿梅跃然纸上,远观栩栩如生,凑近一看才可看出未用过多笔墨堆砌。
“何沛然,甲等。”
裴景之欣赏着点了头,缓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