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夏愿献上河曲良马三千匹,今年所产青白盐之三成,并立契为凭:
若此次东进,侥幸有所斩获,所得宋人精铁、甲胄、工匠,愿分二成……不,三成予大辽。
此外,若得大辽匠师指点,破此水泥坚城之法,我夏国愿与北朝秘法共享,永为盟好,共御南朝!”
这是近乎抵押国运的价码。
一直沉默的耶律仁先忽然沉声开口,声音如金铁交鸣:
“枢相,南朝堡寨之坚,弩箭之利,我南下‘秋捺钵’的儿郎,确有回报。
其墙非寻常夯土,炮石难毁,其弩射程,亦远胜往年。
韩琦坐镇,统合诸军,非复往年各自为战之状。
夏人所言‘困守之势’,不可不察。”
他看向耶律乙辛,目光锐利:
“让夏人去碰,去试流他们的血,试宋人的刀,于我大辽,有百利。
至少可知,这新甲,究竟多厚。”
耶律乙辛抚掌,脸上终于露出笑容,那笑容却像草原上的狐狸,精明而冷酷:
“梁国相,你可知即便有了幽州最好的炮,要砸开那样的城,要填进去多少草原勇士的性命?”
梁乙埋双目赤红,嘶声道:
“为族类存续,夏人何惜此身!
只求死得其所,能为后来者蹚出一条血路!”
“好!有志气!”
耶律乙辛站起身,走到梁乙埋面前,居高临下:
“既如此,本相可代为上奏我主。
攻城重炮,可售你一批;
精通炮械、筑城的匠人,也可‘借调’你一些。
但有言在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