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得既无日出,也无日中,仅把“昼”与“墨”二字写成同一道无光的光,像给所有已明、未明、将明的明,预挖一口既不会透光也不会遮光的——
墨坑。
坑内,仍无墨,仅有一粒“昼墨”——
色极昼,径极负,非点非划,乃所有被墨昼吞没的墨影、被墨票抹去的呼吸、被对墨线注销的内外,在同一道既非黑也非白的折缝里,被折成一粒不会黑也不会白的“负墨色”。
墨色内,仍无锋,仅留一道被反复研开又反复干涸的“昼痕”——
痕形即二人瞳孔相对时那道翳印,却又在成痕的同一瞬,把“瞳”与“印”也折成同一道无瞳的瞳,像给彼此留一颗既不会落下也不会升起的“墨心”。
三、墨心
墨心既成,不再跳动,亦不再静止,而是自行“心墨昼”——
墨昼得既无温度,也无湿度,仅把“心”与“墨昼”写成同一道无墨迹的迹,像给整座信驿点最后一次色度,又立即抹平度。
抹平处,不再留痕,仅浮出一道“墨光”——
光极墨,色极负,非明非暗,乃所有被昼墨吞没的墨色、被墨心抹去的锋、被墨坑注销的黑白,在同一道既非透光也非遮光的缝隙里,被缝成一条不会透光也不会遮光、既不会黑也不会白的“负光丝”。
光丝上,不再照影,仅余一条“墨静”——
静形即苏砚舟与沈清禾的轮廓,却被对折成同一条无前后的线:
线头在前,却在后;
线尾在后,却在前;
像给所有在此相遇又在此永诀的人,留最后一道既非暗影也非实像的——
昼墨。
四、墨末
昼墨既成,不再染色,亦不再褪色,而是自行“墨末”——
末得既无黑度,也无白度,仅把“墨”与“末”二字烧成同一道无灰的灰,像给所有已来、未来、将来的色度,预挖一口既不会变黑也不会变白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