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心道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微微摇头,眼神交流着:‘你让他们拜自己……’
‘不行嘛,多好玩呐。’
拜完之后安杏禾求了支签,天心道人从签筒里抽出她摇落的竹签,看了一眼,念得很慢:“寒尽阳回信有期,灵根深种待春熙。莫愁雾重山犹寂,自有松风扫旧篱。”
“安居士,这是上上签,万事顺心,心想事成。”
安杏禾接过签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嘴角翘得压不住:“这个签真好,借您吉言了。”
然后把签文小心折好放进帆布袋夹层里,和那张没中奖的彩票放在一起。
“哒,哒哒……”庙门外又来了个人。
安杏禾先听到了脚步声,步子不紧不慢。
她偏头往外看,一个年轻道士正跨过山门门槛,穿着青灰色的旧道袍,袖口心口位置打了几个不太显眼的补丁。
让她觉得奇怪的是,这道士腰间挂满了东西:一把黑红相间的油纸伞,一个巴掌大的稻草人,扎得歪歪扭扭,三颗无面脑袋耷拉着;
一个捣药用的月紫色葫芦;还有一柄拂尘,断竹为鞘,黑色尘尾。
他的头发比普通道士更长些,随意绑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颧骨旁边;一双灰色的眼睛正安静地看着殿内……
这是……昨晚沿江步道路灯下那个道士?
安杏禾戳了戳东承曜的手臂:“诶,昨晚演唱会那个道士。他是不是在咱叔叔店里吃过烧鸭饭来着?”
东承曜顺着她指的方向偏了偏头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灰影,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口:“别乱说,说不定人家就是